晓汲清湘

间歇性挖坑,习惯性爬墙
不要问我到底混哪个圈的我也不知道

几个猴年马月的典芬脑洞

零零碎碎的……好吧其实是本来应该是一个完整的长篇脑洞,这些都是其中的片段,但是鉴于拖了太久,而我甚至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把它写出来,还是记录一下好了,免得以后自己都忘记自己脑过什么
国设注意

1.贝瓦尔德会说芬兰语,是提诺离开他之后才学的。
但是提诺跟他说话的时候会主动选择用瑞典语或者英语,即使贝瓦尔德主动拿芬兰语跟他提起话头他也都全当没听见,根本不给说芬兰语的机会。
贝瓦尔德只能有公务去芬兰的时候,假装自己是个普通人,混在芬兰人中间,偶尔能说上一两句话。
(真的是偶尔,想想芬兰人那个社恐的程度吧。)
好像这样做,就能离提诺更近一点似的。
某一天斯德哥尔摩同志觉得老大再这个样子下去自己就要神经衰弱了,于是越级找上司打了个申请,把贝瓦尔德给踢到芬兰度假去了。
很可惜我们亲爱的典聚聚还是近乡情怯,有话不敢说,只敢在赫尔辛基的街头徘徊。
怂死他算了。

2.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喜欢看男神养女儿,尤其是贝瓦尔德这种看起来很严肃冷漠不近人情的。
于是友情客串女儿(其实应该算妹妹)一角的是……赫尔辛基。
私设人类名字是克里斯汀。
被这两位从小养大的,然鹅瑞典把芬兰割让给俄国之后她其实也是实质上被贝瓦尔德抛弃了。
于是对贝瓦尔德超怨念。
后来长大了,懂事了,知道很多事情其实并没有那么简单,也知道隔壁基佬国(?)的那个基佬和自己家老大的关系那叫一个剪不断理还乱几百年了没完没了。
于是更怨念了:既然还爱着那就去把人追回来啊!在街上喂鸟算个什么事啊!
一边可劲儿嫌弃当年始乱终弃(?),一边又可劲儿嫌弃现在畏葸不前。
于是她某天在街上揪住了贝瓦尔德骂了一通,大意是你还是不是男人了能不能不要这么怂。
对,她是一个无惧于回言回气场的真的猛士。
但是不管怎么说吧我们亲爱的贝瓦尔德被她骂了一通之后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这样好像确实非常不像话,痛定思痛,做好了心理建设之后跑去问提诺,我要在你们这休假一段时间,你家借我住住怎么样。
提诺答应了。
克里斯汀:……我这算引狼入室吗?

3.其实贝瓦尔德第一次见到提诺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孩子来着。
他有时候还会梦到当时的情形:他沿着早春刚化冻的溪水逆流而行,风中有冰雪、针叶林与新鲜泥土的气息。溪流在前方转了一个弯,阳光穿破云层,驱散林间的薄雾,一个金发的孩子蹲在溪边,折下了一朵野花。听见动静,那孩子抬头,丝毫不怕生地冲他一笑,声音清脆地打了个招呼。
可惜他已经不记得提诺对他打招呼的那句话说的到底是什么了。

4.维那莫依宁这个姓氏是提诺在《卡勒瓦拉》正式出版之后才为自己择定的,也就是说,是离开贝瓦尔德之后。(ps.《卡勒瓦拉》对于芬兰语的定型和芬兰民族意识的觉醒有很重要的意义)
提诺这个名字倒是贝瓦尔德取的,没有想太多涵义,当时只是觉得叫着亲昵,且顺口。
于是在经历了这么多分分合合之后,贝瓦尔德就有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提诺·维那莫依宁这个全名。
赫尔辛基的“克里斯汀”这个人类名字也是贝瓦尔德取的,她一直想改,但是一直没改。
明面上找的解释是用了几百年了,大家都习惯了,改起来还得重新适应,麻烦。
实际上……
“能改我早改了!这不是怕提诺觉得我小心眼吗!”赫尔辛基小姐冲着贝瓦尔德把桌子拍得震天响,“连你给的名字都不肯留!”
你以为这就是真相了?
要等这两位的事情圆满解决以后,她去找塔林(爱沙首都)喝酒,才敢酒后吐真言:
“我是怕提诺难过啊,那些年布拉金斯基下的命令全是去瑞典化,我是他们俩一起养大的,要是连个私人的名字都留不下来,还有什么能证明那些过往存在过呢……”

5.可能很多人都知道瑞典有个全世界最大的太阳系模型……就是那个用斯德哥尔摩的球形体育馆代表太阳,然后按比例一路往北放各大行星的那个。
这么大手笔,这要是个情人间礼物该多浪漫啊。
拿你的名字命名个小行星算什么,我一送就是一个太阳系。
克里斯汀: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啥,这个还不足以把我们提诺哄回来……
提诺:谢谢,我很喜欢。
克里斯汀:……(天要下雨,娘要嫁人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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